纱帘后的女人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神采,随即很快黯淡下去。她问完问题,便又不说话了。
黑衣人不解,抬眸看向近侍。
“你可入了内院?”
“不曾,在桥中齐晨发现卑职身影,追了上来。卑职发现时,他已在身后,卑职的耳朵就是齐晨腰间令牌所伤。”
他的轻功再俊,又怎能抵得过景晨。主位之人闭上眼,拢在袖中的手紧紧地攥着,片刻后又松开。此番也怨不得臣属办事不力,她合该知晓齐晨的能耐的。
“你是如何脱身的?”女人随意地瞟了眼他手上的耳朵,问道。
男人一时语塞。
如此,一切便也分明了。
他是被齐晨有意放回来的。
“罢了。”女人淡淡应了声。
众人见主君如此模样,霎时噤声,听候她的吩咐。
过了片刻,她冷声道:“不必再探,孤自有分寸。”
几人面上露出为难之色,今日齐晨举动,整个一登徒浪子。主君忍辱前来北境已违盛名,千金之躯又怎能委身于北方蛮夷?主君殚精竭虑至此,朝中诸人又是如何待主君的?几人想要劝谏,却碍于主君的脸色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