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少征为何要制止她,她带着几分薄怒,瞪向少征。
扭过头就看到少征的眼神微微往少君那处瞥了瞥。悄悄循着目光,看到少君满脸兴味,似是心中已有沟壑,笄女了然,不再纠结于少君怎能接受那姑娘给天马起名之事。
夕阳已经落下,夜风微凉。景晨不欲在此处多待,她疾步往正厅内走去。
行至廊下,看到已有侍从将灯笼高高挂起。正红色的灯笼上还贴有“齐”字,那是父亲的封号。她已袭爵颛臾王,父亲的封号按理说已不能再用。
笄女见到,当下便叫了小厮过来。然而此事她仍有些拿不准,转过头,看向少君,找她寻个主意。
景晨已经回到了正厅内,端起少征倒好的热茶。她双手捧着茶,喝了两口,抬眸间看到笄女的目光,这才回道:“莫管,就这样吧。”
她还未前往封地祭山,算不得正经袭了爵,继续用用父亲的封号,也未有什么的。
笄女见她如此,不再多言。
“南朝官员俸禄几何?”景晨极为不端庄地将脚踩在了自己身下的椅子上,手上的茶盏也单手拿着,整个人很是粗鄙的模样。她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少征与笄女落座。看到两个人已经坐好,这才开口询问。
将口中的热茶饮下,少征斟酌开口:“正一品年俸一千两,从一品九百,正二品八百,从二品六百五十,正三品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