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家不想听到任何关于晨赤瞳的传言。
到底是在战场上沉浸多年,司马济周身煞气比起晟、晏要强上许多。少宫自然不敢怠慢,恭声回他:“少君赤瞳之事或与蛊虫有关,臣还未……”
话音未落,司马济的眼神当即狠厉起来,一双眼狠狠地盯着少宫。
少宫哪里受得住,当下感觉周身仿佛被凌迟一般,寒冷刺骨,叫人腿脚发软,登时下跪,稍加思虑,再道:“少君心下大急,血液逆流,这才会导致赤瞳。”
听闻如此结论,司马济这才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他坐于榻边,给司马晨掖了掖被角,随后返回中军大帐。
司马晨醒来时,她的赤瞳已悄然褪下,换回了往日里的墨色。
司马晟见小妹醒了,大喜,可她当下还说不得话。他自然也是知道小妹担心什么,挥了挥手,不过片刻,司马晏便被人搀扶着,来了司马晨榻前。
兄妹三人齐聚在司马晨这里,大哥更是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就像幼时一般。
可如今……
司马晨看着周身的伤口,眼眸低垂。
笄女在一旁看着,自然发现了她眼眸里甚是明显的凄婉伤感。
这三年来,少君一直强逼自己,作为一军主帅,拳脚功夫如何,自然比不得统帅之能,可她这几年却常在地下暗牢里,同那些个罪大恶极的穷徒舞刀弄枪。一开始她尚能全身而退,及至现在,那些还存活下来的人,哪一个不是穷途末路,凶神恶煞至极。
少君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白皙精致的身子,早已布满了伤疤。就算少宫月月送来上好的祛疤药膏,可也抵不住少君越发频繁地往地牢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