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望,就见大门依旧上锁,没有被主人开过的迹象。
还没回来?
她忍不住又朝前开了一段距离。
要说刚才仅是猜测,现在便是确定房子里没人。沈时雾看着门窗紧闭,一点动静没有的中式合院,皱了皱眉。
又跑哪儿去了?
扛着个行李箱,不累么。
二十分钟过去,沈时雾终于放弃。她心情不怎么愉悦,转着方向盘,往家里开。
与此同时,江肆壹正站在别墅门口鬼鬼祟祟。
原本这个点她早已到家,但在出租车上,越想越难受,把司机阿姨都给吓了一跳。
“小姑娘,是不是因为分手了,才这么难过的?”
江肆壹把脸别了过去:“不是。”
“是因为舍不得前女友家里的兔子,才想哭的。”
阿姨很开明,对同性恋没什么意见。她乐呵几声,甚至还提出建议:“多简单的事,给偷过来不就好啦?”
小江沉默了。
片刻后,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所以后一秒,司机阿姨便潇洒掉头,往回驶去。
思绪回笼,江肆壹此刻正小心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跟做贼似的按下门锁密码。
滴。
开了。
她小心推开门,想着要是沈时雾没去公司,就说自己有东西落了。好在里边很安静,只有兔子溜达声。
“十一,到这儿来。”江肆壹轻轻喊着。
兔子听见动静,马上扑腾着小短腿跑过来,扯着人裤腿就要啃咬。江肆壹弯腰将它抱起,紧接着轻手轻脚往外走。
眼见着即将要望见胜利的曙光。
然而还没走几步,就与站在门外的沈时雾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