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结束,好吗。”
沈时雾勾起一抹笑。
她嗅着身下人的发丝,答应了:“好。”
前台正纳闷,刚要打电话确认屋内是否有人,门就被打开。江肆壹抱歉道:“不好意思,在睡觉,一时间没听到。”
住总统套房的客人居然这么有礼貌。
前台忙摆手:“没事的女士,这是您需要的感冒冲剂,给。”
江肆壹捋了捋凌乱的发丝,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之处。她接过后关上门,转身时,却见沈时雾已经下了床,且站在后面。
“你不好好躺着,跑出来做什么…”话没说完,身体就被抱起。江肆壹差点惊呼出声,直到后背撞上门,她才发觉对方要做什么。
双腿离地,没有重心,她只能攀上女人的肩膀。二人相贴很近,心跳声交缠,江肆壹试图让她找回点理智:“你还生着病…”
“帮我把头发扎了。”沈时雾打断她。
江肆壹如获救星:“我没发绳。”
“我有,口袋里。”
江肆壹犹豫了会,最终还是慢吞吞将东西拿出来。
勾到那根发绳后,定睛一看,很眼熟,上边挂着个冰激凌吊坠。
人在看到旧物时,心跳往往会漏拍。
江肆壹恍惚几秒,才撩起眼前人的长发,替她扎低马尾。而就在这时,细密又炽热的吻袭来,是沈时雾咬上了她唇瓣。
江肆壹浑身软得一塌糊涂。她手无意识松了松,长发便又倾泻而下。
沈时雾不满意:“重新扎。”
紧接着又是一袭深吻。
江肆壹被亲得晕头转向,听见这话,只能边承受着边挽起对方的头发,万分艰难地绕上发绳。
终于扎完,她松了口气,又被强行夺走氧气。
总统套房隔音很好,再加上这层仅仅只有她们住,所以无论多大声都不会被听见。
但江肆壹就是莫名有种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