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身旁人又要有动静,她火速挂断电话:“那先不说了,回头再聊。”
直到关了手机,江肆壹才放下心来。她往外嗖嗖放着冷气,语气很不爽:“我接个电话你也要捣乱啊。”
沈时雾并不回答。
她转而贴紧人,气息愈发沉,咬上耳垂后似请求:“再来一次吧。”
江肆壹沉默半晌,马上要跳车。
等收拾完狼藉,已过去两个小时。下午三点多,江肆壹犹如死尸瘫在车椅上。
她瞥了眼身旁专心开车的女人,盯着看了会儿,然后缓慢摇头。
居然还有力气开长途,真是可怕。
而沈时雾一向对她的视线很敏感,红灯时,她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江肆壹见状,直接张开血盆大口。
“嘶,”沈时雾被咬了口,假装很疼,“好痛。”
江肆壹见她这模样,有点心虚地摸了摸唇,开口却是:“你活该。”
女人感冒还是没好转。她咳出一声笑,手触上方向盘时落下:“我又哪里惹您不高兴了?”
怎么,还想让她把刚才的画面复述一遍啊。
江肆壹冷哼一声,扭头不理人了。
她扒拉着手机,见林羽声发来消息催稿,才意识到自己这几天都没碰过电脑。
又磨蹭了会,她告诉对方:“我得把大纲推翻,重写。”
那头立刻炸了:“推翻重写?你是不是又找理由糊弄我呢。”
这回倒真没骗她。
因为新书是以她和沈时雾为原型写的。而眼下她俩突然走向正轨,大纲就也得跟着拐弯。
通俗易懂点就是——由虐转甜文了。
“总之我回家尽快写,尽量年底前给你。”
她发完这句话,就开始装死闭眼。小憩一会儿后,才问沈时雾:“我行李你不会给落酒店了吧?”
“一对妻妻当中,要是没一个聪明的,就算完蛋了。”她忍着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