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准许,那注销也无妨。”
江肆壹身上掉了好几根兔毛,听见这话后更是觉得浑身都泛了痒。她吸吸鼻子,假装冷静且毫不在意:“哦…”
眼见着脸又要成了天边的火烧云,江肆壹在心里埋怨自己的同时又问:“你还有事么?我要休息了。”
风带起沈时雾些许碎发,她此刻嘴角上了扬:“嗯,是还有件事。”
她假装苦恼:“就是突然忘了,能让我进去坐着想吗。”
江肆壹觉得这么多年过去,眼前这人不仅性格上发生了极大改变,胡说八道的本领也是愈渐提升。
她微笑:“不能。”
哪有让前任进屋的道理?
沈时雾点头:“好吧,刚好我也想起来了。”
“…说。”
女人长发散于肩,熟悉的香味丝丝渗进鼻腔,江肆壹不动声色嗅了嗅,思绪又不免飘忽至从前。
她微微沉了脸,出声催促。
沈时雾看着她:“你昨晚说过给我个好处,还算话吧。”
如今的江肆壹倒也不是耍赖皮的人,她回:“算。”
女人若有所思点点头。
她摸了几把怀中兔的脑袋,缓缓道:“跟我回家。”
回家这个词也算不上久违,毕竟在酒吧初遇的那晚,对方就开口提过。但距离真正住在沈时雾家的岁月,恍然一算,已经过了好多好多年。
江肆壹的长睫盖了半只眸子。
良久,她终于把失去的声音找回来:“我只有一个家,就是现在你所见到的。”
沈时雾神色暗了几分。
她淡淡:“我不管你有几个家,反正今天,你得跟我走。”
江肆壹皱眉:“我说过,感情方面的要求我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