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分开行动,叶竹西私下和许玖说:“处决吴通的人最近有可能会冒出来。”
许玖正给她戴围巾,闻言一怔,问:“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你是幕后黑手,你让人去处决吴通,会希望他把尸体埋在吴通生前的办公室里么?”叶竹西牵住她的手,分析道:“反正我肯定不会这么做,但当时动手的人可能是图省事,或者有什么他自己的想法,所以这么做了。可能五个月前海运远达已经决定关停宁渔区的分拣站,所以凶手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藏尸地点。可他没想到,这个地方会这么快被列入政府的拆迁名单,更没想到这次政府行动这么快……”
许玖顺着她的思路自然而然地想到:“所以这次尸体出现,一定会惊动幕后的人,无论当时办这件事的凶手是谁,都会被他的幕后老板问责……”
她被叶竹西提醒,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搜拆迁办的公告。
“分拣站要拆迁肯定不是突然的消息,会有个时间,从消息透露出来开始凶手就应该有行动了……有了,拆迁的正式公告是去年年底放出来的。这么长时间凶手都没行动,他很可能从不关注这方面的新闻,也说明他是个粗心大意的人。但他的幕后老板肯定不会是这种人,尸体没被提前转移走就说明这个幕后老板并不知道凶手是怎么处理吴通尸体的。”
如果幕后老板就是海运远达的高层,那这次庞雁她们过去走访定然会有所察觉,许玖很期待他们后续的反应。
……
与此同时,某光线昏暗的房间内,桌台上摆了一瓶刚开的威士忌。
留着两撇八字胡的老年男人给坐在旁边的青年倒满酒,昏暗的灯光藏起他眼中的屈辱,他必须忍耐,在这个比自己小20岁的年轻人面前伏低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