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商做好这些以后，便要离开。

苏灵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许商的动作，如此自然的调取功德，许商的行为远远不像是刚刚境界元婴的修士。

甚至很多修士到化神期了才能勘破这一点。

“怎么了？”许商来到苏灵身边，看到苏灵在走神，她突然笑道，“怎么现在换成你在神游天外了？”

苏灵被她的调侃逗笑，她道：“索性现在也无旁的事，我就是溜神一会儿也无妨。”

许商轻笑，没再说什么。

“走吧。”

【你真的没想起来吗？】

系统觉得许商怪怪的，但它没有证据。

许商没有理会它，而是转头去跟苏灵说：“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还是按照之前说的那样，你去灵修界，我去找人间帝皇吗？”

苏灵端详着许商的神色，过了一会儿，她道：“嗯。按照原计划进行吧。”

“好。”

许商几乎是没有片刻逗留的就御剑而去了。

留苏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愣神。

许商飞在云端，系统还在她脑子里叽叽喳喳。

【之前一声声叫本系统，现在本系统来了，你又不吭声了。哼，渣女】

“……”许商听着系统这个熟悉的调调，脸上的表情瞬间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