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寻怔住, 抬头看着许商,“把衣服脱了。现在, 快点吧。”

“我……我, 我不想脱。”

许商听着她磕磕绊绊的说话, 突然笑了起来, 随后冷着脸,“不行哦。虽然你这次也有进步,都学会说你不想做什么了。但是这次不可以听你的,快点脱了。”

裘寻看着许商,发现许商的眼神格外认真。

她伸手在自己的腰间,缓缓解开腰带。

许商静静地等着,直到她脱下身上的红衣,里面是白色的內衫,但已经染红了。

许商伸手揭开她的內衫,白皙的肌肤上伤痕累累,鞭挞棍棒,更甚有剑伤。

“你没有药吗?”许商问她。

裘寻不自在地开口,“已经用过药了。”

“这伤不深,伤势也不重,只是看着吓人,而且对习武之人来说,这是不致命的皮肉伤。不会伤筋动骨,但会日夜疼痛难耐。用来作为处罚是再好不过的。”

“等我。”许商打开房门离开。

一转身去了霍麟瑾的房间。

霍麟瑾刚刚洗漱好,正准备躺下美美睡一觉,结果被破门而入的许商吓了一跳。

“做,做什么?”她坐起来,用手捂住胸前的被子。

许商看了她一眼,然后问她:“有没有外伤药?”

“药?”霍麟瑾好奇地问着:“你受伤了?”

“别那么多话,有没有,把药给我。”许商对她伸出手,然后霍麟瑾从自己的布袋包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金创药,很管用的。一天一次,连用三天会好,七天不留疤。”

“谢了。”

许商拿了药回去,裘寻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动作在等她。

许商无奈,“你怎么这么乖?”

太乖的小孩是没有糖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