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廉摇头,“不知道。是军部传递的急令。”

“瞧瞧咱们的陛下都出息成什么样子了?军部的急令当做儿戏来传递消息。”许商冷笑着,随后起身,“既然他想见我了,那就回去吧。”

“是!将军,我这就去安排。”

在周廉走时,许商叫住他,“把消息传出去,就说我在战场上受了伤,可能废了。”

“啊?”周廉震惊,“将军,为什么?”

“问那么多做什么?不懂的事自己想,想不明白先去做。”

“是!将军!”

周廉想不懂将军为什么要做这种安排,而且要传出将军废了的消息,这要怎么传?

哪方面的废了?

周廉找到了柳方,想试探着问一问。

柳方一边刷着网剧一边和他唠嗑。

“什么算是废了啊?对我来说,床上不行的人就是废了吧。”

“啊?”周廉双腿并拢,“我也觉得。但是……对女人来说呢?”

“对女人来说也一样啊。”

“啊?女人也有那东西啊?”周廉不懂,周廉好奇。

柳方突然小脸一黄,然后说,“那大概是手没用了吧。”

“手没用了,也不是废了吧?你这样有偏见是不对的。”

柳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有道理。那嘴就嘴也没用了。这样才是真废了。”

周廉似懂非懂,还是没有太懂,“你再说仔细点。到底是怎么样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