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在为白天战场上的事困扰吗?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殿下安心睡吧,没事了,没事的…”

身边的人将她圈入怀抱,手按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着,一如小时候每个她被梦魇惊醒的夜晚。

“不,”楚煜却不满足这样的抚摸了,她反身,握住了那只正安抚她的手。

先生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梦里,她的先生为了救她死了,身上流了好多的血,可周围人根本不在乎她的呼救,依然站在那里指指点点,骂她的先生是乱臣贼子。

楚煜索性翻过身,两腿跨坐在付不值身体两侧,手撑着床榻,凌驾于对面人身上。

“孤一直有一事不明,按理说北靖王造反,最应拉拢的应该是镇北的乐家军,而不至于交恶,以防后院起火……更何况那天乐老将军明知道本殿就在屏风之后,又怎还会亲口把那碗所谓用先生你的肉制成的肉羹喝下,就不怕引起本殿这个做学生的不满吗? ”

付不值的身子僵住了,借着未燃尽的油灯,楚煜捕捉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错愕。

“那天乐老将军喝肉羹的时候,北靖王使者将一封印信塞入了老将军袖忠,本殿可是看见了呢。”

楚煜突然欺近,鼻尖刮擦过付不值的鼻尖,似是很满意对方瞬间错乱的呼吸,她一路向下,感受着那滑嫩细腻的肌肤,在对方的耳畔呵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