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说话, 但心知肚明。
外面还有声响再继续,何期怕出什么事情,干咳了两声后说:“我、我也出去洗个手。”
苏以拂低着头。
轻轻嗯了句。
何期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的, 姐姐们都在。”说完, 她拿着手机, 一边打电话, 一边朝病房外走去。
病房外。
何期猜得没错, 还真的这么巧。
在医院碰到了苏以拂的家人,施晓正在跟他据理力争:“您暂时没有这个资格见到您的女儿, 请您注意自己的音量,这里是医院。”
“我只是想告诉您, 您对您女儿所做的事情, 造成了她本人身心都受到了伤害。您如果还继续施暴,那么我们法庭上见。”
“开玩笑!你是哪个你啊!我教育我女儿,轮得到你插手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施晓与他四目相对。
眼里尽是愤怒。
“请注意您的言辞。”
“我注意什么, 我需要注意什么?”
来自于中年男人的恃势凌人,他指着施晓的鼻子说:“我告诉你, 我不管你是谁, 她只要还姓苏, 就轮不到旁人来插手我们的家事!真是笑话不成,哪里来的黄毛小丫头!”
施晓并无惧怕。
她镇静自若:“那我也告诉您, 您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人父。重男轻女,自私自利。您算什么父母呢。我看是您在什么玩笑吧。但我很认真严肃的告诉您,我没在开玩笑。我已经联系律师了。”
“你!”
苏军气得手指在发抖。
本来就因为亲戚住院轮到他陪护烦闷着,再加上那个不听话的女儿让他更加烦躁了,没想到又来了一个黄毛丫头来教训他。
他抬手就想给施晓一个教训,就听到了何期的声音:“住手!你想干嘛?想打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