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芳娘摸着沈洛的头,心疼道:“可还有哪里不适?”
沈洛靠着枕头摇摇头,微笑道:“已经好了,娘,你和爹爹吃饭了吗?”
沈良道:“你出了事,哪里吃得下饭。”
沈洛温声道:“我如今已经无事了,你们莫要再挂念我了。爹爹,你和娘一起去吃饭罢,我要吃药了。”
温芳娘握住沈洛的手,小声道:“洛儿,有秦木照顾你,我和你爹也放心了,你待他再好些。”
沈洛点头,“娘,我知晓了。”
温芳娘一打开门,秦木便站在一旁,她上前一步将荷包塞给秦木,低声道:“辛苦你了。日后有什么难处一定要跟我们说,别自个忍着。”
秦木没收,她单手将荷包推了出去,摇摇头。
沈良见此带着温芳娘出了门。
见二老离开,秦木端着碗回了内室。
一股浓郁的苦味扑面而来,陈蓉立刻捏住了鼻子,对沈洛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秦木坐到床边,用勺子舀了勺药粥凑到沈洛嘴边,见她不张嘴,便一直盯着她看。
沈洛嗅到药味便紧紧皱起了眉头,她看了眼秦木,用舌尖点了下药,立时扭开了脸。
太苦了,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她也吃过药,为何秦木做的能这样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