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涣散地四处看着,好像在寻找着谁,可是这里谁都没有,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有几分钟。

突然后车门被拉开,有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打开门的瞬间又啪地关上。

门外传来了声音,像是有人在打电话叫人来,洛宁能听见却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

脑海里闪过林鸢的样子,纤薄的腰,圆润凹陷的腰窝,骨感的脚踝

脑海中闪过自己咬住林鸢腺体的画面,可随之涌上的却是对自己的厌恶,为什么会有alpha这种丑陋的生物,天性就是残忍的掠夺和征服。

林鸢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副这样的场景,四肢修长的alpha蜷缩在地上,手腕被手铐磨得通红,脸上也都是伤,身上不知道是谁的血。

一个黑色的像狗用防咬嘴套一样的面罩扣在下半张脸上。黑色的皮带延伸出来,牢牢锁在脑后。

洛宁带的这种止咬面罩,不到易感期结束,体温恢复正常,根本无法摘下来,暴力拆除破坏拉扣还会释放能电晕人的强电流。

洛宁脸上的划痕伤应该就是想摘下止咬器留下的,好在刚刚洛宁只是乱扯,并没有抠坏拉扣。

整辆车上都是浓重的信息素味道,白桃乌龙的味道厚重的绵密,如有实质一般。

净化系统嗡嗡的蜂鸣声表示在超负荷运作,却仍然不能及时处理掉洛宁外溢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