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还是那几样,先攻击林鸢私生活,再用私生活发散到工作,说她忘恩负义攀了高枝就要走。

林鸢的粉丝也不好惹,和水军对骂。

洛宁不想让林鸢看见这些,索性岔开话题:“姐姐这几天不要再登录了,粉丝后台看得见你登录的时间。”

“不是,粉丝看得见登录时间又能怎样?”陆柒不明白。

林鸢却点点头说:“好,反正我也很少用。”说完直接删了app。

“你要不要这么听她的话,至于吗?”陆柒无语,看不懂,谈恋爱使人盲目,她感觉这俩人都挺瞎的。

柯柯一边打电话一边走进来:“手机好像被人找到了,好奇怪,居然有人雇船在江里打捞,这得多少钱啊,艺术圈的粉丝,这么有钱吗?”

柯柯把手机举到众人面前,画面里几艘捕捞船是真的在打捞。

“你雇的?”陆柒问洛宁。

洛宁摇头。

“那是谁?”陆柒也整不明白了,“算了无所谓了,也许是seven的富豪粉呢。”

同一时刻,某处疗养院里,洛厌穿着病号服靠坐在病床上,极致妍丽的五官因为带着病气,像即将开败的荼蘼花,凋谢前的盛放,她身上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只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