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中心经理凑过来小声说:“没找到,但是个展如期举行了,我从画室调了一批作品,说是seven的,目前反馈还挺好的,这个您放心。”

邹风行反应了半天才有气无力地说到:“处理的不错,找到那个seven,必须给我找到她,她背后的人一定是蓄谋已久的。”

经理连忙点头,接着负责洽谈对外业务的另一个秘书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跪在床边说到:“邹总,还有个事,之前和您提过的买画的那个事情,有点问题,那家新洽谈的公司,买了很多画,但是咱们交不出来,现在按照合同,已经违约了。”

邹风行强撑着坐起来:“这有什么,拿其他人的画卖给那家公司,手续费给打五折不就好了吗?只要他们获利多,他们根本不计较是谁的画。”

秘书哭丧着脸,看起来十分害怕:“邹总,我早就提出了补偿条件,但是他们不同意,我甚至提出免除手续费,但是对面很坚决,说是seven的忠实粉丝,只为了买画。”

邹风行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类型的买家,皱着眉问到:“你没和他们解释吗,我们这个生意是怎么运作的。”

秘书小声说到:“解释了,我给对方的总裁解释了好久,可是对方说他们是遵纪守法好公民,不搞洗钱,单纯买画,违约就要按合同赔偿。”

邹风行毕竟见过世面,知道这种事碰到就是要及时止损:“赔就赔,再赚回来就是。别让他们把生意闹黄了。”

艺术中心经理腿一软,跪在了病床边:“邹总,合同是五倍赔偿的,对方付了12亿,我们要赔偿6个亿”

邹风行以为是自己年纪大听错了,直到秘书也颤颤巍巍地重复了一遍,邹风行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手脚发麻,紧接着身边不知道什么仪器尖锐地响了起来,他重重地倒在了床上,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