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有些不自在地问到:“不是头,那是哪里疼呢。”
洛宁固执地伸着手,想要抱,说到:“腺体疼,好疼,有东西扎我,抱抱我好吗。”
林鸢看着一起坐在救护车上的工作人员,医护人员和工作人员都很识趣地瞬间看窗外的看窗外,看天的看天。
洛宁在很小的时候,从实验台上下来,每次都希望有一个人能抱抱自己,谁都行,可是从来没有,她举了半天的手,累了,这次还是没有人愿意抱抱她。
突然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了她,洛宁愣了,这一次居然有人愿意回应她。洛宁想低头看,后脑传来一阵刺痛,怀里的人连忙调整姿势,和她脸贴着脸,洛宁的头稍低就能靠到林鸢的肩窝。
“是我,别怕。”林鸢极具辨识度的清冷而又沙哑的声音响起。
“林鸢姐姐?”洛宁涣散的眼神好像又有片刻集中,认出了林鸢。
脑袋里混呛呛的,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但是抱住她的是林鸢,她认得出。林鸢的身上传来淡淡的鸢尾香气,冷冷的,可怀抱却很温暖,一只手还轻轻的捋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林鸢环抱住洛宁,小心不碰到她后脑的伤口,手心贴在洛宁腺体上,释放着安抚的信息素,柔和的oga安抚信息素,通过皮肤传导进洛宁的身体,安抚着alpha的情绪,滋养着她的身体。
“别怕,我在这。”林鸢温柔而坚定地重复到。
另一只手轻轻抚着洛宁的后背:“你很安全,别怕,没人能伤害你,我会保护你。”
洛宁把脸靠在林鸢肩窝,默默泪流满面,也许她想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拥抱,想听的也只是一句有人会保护自己。
林鸢看到洛宁安静下来,用眼神询问医护人员是否还需要注射,医护人员点点头表示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