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108种不留渣的死法中的洛宁,被林鸢一记后脑勺拍打断。

“问你话呢,荷包蛋吃甜的还是吃咸的。”

洛宁下意识说到:“咸的。”

那边小朱阿姨把荷包蛋浇上一层葱油和酱油递过来,嘴里吃的香,身上也暖了,洛宁突然又觉得活着更好了,活着才能看见洛锦行死,不是吗。

说是厨房,但每样东西也都是有数的,洛宁不知道自己吃掉的要从谁身上扣,她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在忙碌的小朱阿姨,说到:“刚刚的事我很抱歉,对不起。还有谢谢您,荷包蛋很好吃。”

小朱阿姨笑了,这回如愿以偿地捏捏洛宁可爱的小脸蛋说到:“多了没有,给你们长身体的小朋友加点鸡蛋牛奶的本事,阿姨们还是有的。”

说完大家都乐了起来。

洛宁也跟着笑了起来。

林鸢招招手:“过来摘菜。”

洛宁不知道怎么摘,林鸢示范了一遍,洛宁学会了,就和林鸢一起摘菜,洛宁从来不知道,这样重复性的工作能如此良好的让人放空,特别是周遭的人在闲聊,听着听着就忘记自己的事情,进入了别人的人生,甚至连自己的痛苦都忘了。

人啊,果然是群居的动物,聚在一起抱团取暖。

一个上午,洛宁知道了这里的oga大多是嫁过人或者结过婚的,身上的伤,大多都是被前任和现任的弄出来的。

alpha过度膨胀的占有欲和畸形的社会观,让人们忽视了oga的意愿,似乎只要alpha愿意标记oga,一切就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