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霄想了想说到:“那这个有点扯了,我如果瞎说一件大家都做不到的事情,那不就是我稳赢,或者别人说了什么不管我做没做我都放下手指,那我不是也稳赢。”
杨怡婷和洛宁对视一眼,杨怡婷悠悠说到:“那就要玩高端局了,每个人拔三根头发放在碗里,然后我用打火机烧掉,我呢以前在剧组学过一点,上次拍了个灵异剧,请过一个专家,这是最基本的咒术,说假话的人就会被咒,轻则霉运缠身重则丢掉性命。”
罗逸洋不解地看着杨怡婷:“什么乱七八糟的,为什么要玩这么邪门的东西。”
说着邪门,但是罗逸洋家里是做生意的,连门店开张都会请法师算日子,虽然他不信杨怡婷真的会什么厉害的咒术,但是演艺圈里养小鬼、开运改名的事情太多,杨怡婷要是会一点好像也不稀奇。
洛宁放下酒杯,看着罗逸洋:“没事,怕的话可以不参加,不要紧。”
“不是怕,为什么要玩这种玄学的东西,听起来就很不可信。”罗逸洋反驳到。
林鸢皱着眉,不解地看向洛宁,觉得她有点奇怪。不但她奇怪,白思思也很奇怪,这群人里平时最活泼最喜欢热闹的就是白思思,可现在从进别墅,崔珉宇叫他们过来喝酒开始,白思思一句话都没说。
林鸢的余光看到了白思思握紧放在膝盖上,不断颤抖着的拳头。
林鸢收回目光,直接拽了三根头发给杨怡婷:“好像很有意思,那我们玩玩试试。”
杨怡婷没想到,第一个愿意玩的居然是平时看起来最不合群的林鸢,白思思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下林鸢。
池烈也笑着说:“你们小孩子就是会玩,来吧,我也加入。”
贺霄头发有点短,池烈还得帮他拔,虽然不知道为啥莫名其妙从游戏环节改进入了玄学环节,但池烈玩,他也玩。
罗逸洋看着众人都加入了游戏,也只好不情不愿地拔了几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