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松开洛宁领口,把她往后一推,可林鸢的嘴角分明带着笑。

贺霄车开过来的时候恰巧看到洛宁单膝跪在地上:“那啥,年都过完了,倒也不用这么大礼。”

洛宁冲着贺霄竖起中指。

一行人上了车,却没注意到停车场里,有人一直在观察他们,直到他们离开,那人才懒洋洋地坐直,吹了声口哨,好似看了场好戏一般。

那人颈侧有一个妖冶的衔尾蛇纹身,带着一股不详的邪气,眼神却清亮,盯着洛宁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回程的车上林鸢和洛宁坐在后排,贺霄一边开车一边给洛宁使眼色,让她坐的离林鸢近点。

洛宁摇摇头,示意他好好开车。

贺霄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颇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呸,谁是太监。

林鸢望着车外的景色,连日来的疲劳渐渐涌上,她靠着座位闭上眼睛。

洛宁释放着安抚情绪的alpha信息素,让oga睡的更舒服。

贺霄露出一个快被嗲甜白桃味呛死在当场的哀怨表情,无声口语到:“大姐,我还在车上。”

洛宁默默递过去一个口罩,贺霄幽怨地戴上,凭什么人家已经坐上爱情的小船,他却是那苦命的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