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现在可以在床上装模作样的用一下不正宗的寝技,在柔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柴深还有点力气还手,张摩也不怕弄伤或扭伤她的腰,什么高难度的姿势都可以试一下。
在红楼梦里就叫妖精打架。
最终猫妖和降魔师同归于尽,随手擦了擦,扯到一床被子,把耳朵尾巴都扔到地上,盖被睡觉。
一月份,正准备过年,大鱼大肉的年货常年呆在冰柜里,但各种过年必备的油炸食品都不能吃,元宵节的元宵也只能吃上两三个。只装模作样的买了条幅和窗花妆点房屋,柴深费劲巴拉的弄到一对纯手工打造的紫檀木八角宫灯挂在窗口,这可比去年有气氛,去年忘了买。
张摩换了一件喜气洋洋的红色连帽卫衣,把柴深堵在更衣室里:“穿这个,我买的。”她也抽空刷淘宝,看到喜欢的就买下来,有人收拾。
柴深掩面:“不要,红的太艳了,不是我的风格。穿着像个红包似得。”红卫衣也就算了,还是加了毛衣领口和袖口的假两件,倒是装了个嫩,不优雅。
“你穿这个会很好看的。”
柴深被迫套上衣服试了试:“你不觉得穿这件很像春晚前那种合家欢公益广告里的小女生么?”
张摩搂着她,对镜自拍:“不觉得。我一看见这衣服就觉得很适合你。还买了一件粉的。”
看着觉得不适合自己,太运动太耀眼,穿上之后倒是真香,开始炫耀是老婆百忙之中给我选的衣服。
春节前,张摩拉着两条穿戴整齐戴着风镜的狼狗一起出门跑步。狗都被她教的学会热身了,又是小碎步倒腾,又是拉伸,认真模仿主人。
牵着狗跑似乎让枯燥的运动都变得有趣一点,不再是一个人在路上凭毅力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