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还是穿了黑色针织挂脖紧身裙,扶着墙勾手:“来呀,在我书房说。”
杜尔迦直白的问:“你准备录音吗?”
柴深一脸坦诚:“没有。”但是我屋里有摄像头,我没关。
杜尔迦给她讲了讲如何把全身重心都放在肩膀和手臂上——这部分项目每个人都努力给她讲了。
出拳时不是拳头去碰对方,而是用肩膀带动拳头往上撞这样基础知识大家都懂,她所独特的只是一种调整重心的方法。
攥住柴深的勾拳往后压,让她努力调整。找感觉这种事,道理不复杂,找到才复杂。找到状态之后只要坚持训练,状态就永远不会丢。
问题是柴深找到了重心,也大概能调整好,只是不会转移重心到手臂上,这一点张摩也为之头疼。
回去之后往床上一趴:“张摩~过来伺候我。我动不了了~”
张摩看她得意那样就想笑:“动不了你有什么可得意的!”针织裙往上一掀就脱了,胸贴轻轻扯下来,余下的丁字裤不用多费心,把人翻面,摸摸在实战中摔了十几次微微发红的屁股:“九重春色醉仙桃。”
柴深抓着枕头扭头看她:“你糟蹋古人好诗。还有吗?”
张摩主要的阅读时间用来汲取知识,还有些修身养性调伏心性的古书,偶尔才看看诗词,想了半天:“浴水鸳鸯,穿花鸾凤。小楼一夜听春雨。 ”
柴深抓住她的手:“哪有春雨?你要来一场人工降雨?”
“……”我输了。
……
又是轮换到负重训练的一天,杜尔迦和张摩并肩坐在围栏外啃着甜菜根和小胡萝卜、坚果看她训练。
柴深崩溃了:“你俩别用那种这个美女技术惨不忍睹的眼神看我!我只是拳击技术不行,别的技术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