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摩本来想说不能录像,一旦被蔡哥看见录像那自己就惨了,他又要一顿气坏的咆哮,然后捂着肋骨哼哼唧唧装林黛玉,每天早上堵着门口叨叨叨,三个月内的甭想消停了,隔三差五就得被翻出来骂一骂。可是他不翻我手机,也难得玩个刺激的游戏,想要留恋。
如果不是每日一恶的计划,真不敢玩。
可是作死真的很刺激,给自己埋一个无伤大雅的定时炸弹更刺激了,一想到蔡哥可能会震惊的看完视频然后恨不得抄起铁虎砸自己……就又紧张又兴奋。
这大概就是心理学书上写的犯罪分子总喜欢留一点罪证回味的心态吧。这件事要是被他发现,和犯罪也差不多了。
庭院里铺着垫子,一米一块的大泡沫垫总共铺了二十块。
裁判+教练模样的人介绍到:“这和围栏战的区域一样。喊认输、拍地、滚出范围内都算是输。”呱唧呱唧把规则和犯规的招数又说了一遍:“把人打倒之后不能抹脖子,刀没开刃也不能!”
张摩认真点点头:“我记住了。”
拎着老板送的刀试了试弧线劈砍格挡的各种动作。
围观的专业人士们:“一看就有基础。”
“手下留情啊。”
“偶像砍我!”
“先挑个矮子试试吧。”
在一群彪形大汉中选了最小号的,一米七九,也比张摩高了些,体重也就190斤。穿了整套的欧式铠甲,一副中世纪骑士的样子。
柴深想起老婆最近壮壮的,体重也就在120斤上徘徊,就有点方。
两人都站在泡沫垫上,手里只拿了刀没有拿盾,只有裁判手里拿着盾,随时准备一个野蛮冲撞救下输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