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尔迦抱着一瓶冷萃咖啡:“巧,我刚起床,被经纪人堵在盥洗室门口劝我晚一年再跟你打。”
张摩叹气:“你要延时么?”
杜尔迦摇摇头:“我很想被你再勒晕一次,或者把你摔晕。”
张摩和柴深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想被勒晕何须上台。
聊了几句杜尔迦喝完冷萃咖啡去晨跑,结束沟通。
夜里,张摩准备睡觉,而柴深还得熬夜等g20国会议。道晚安时,顺手摸着柴深若有似无的腹肌,捏捏又戳一戳:“明天呢?明天我们干什么坏事?”
“我还没想好,你去睡觉吧,今天晚上我把经济分析写了,顺便想个坏事出来。”
张摩揪了揪她的肚子:“事儿太多忙不过来就算了,别把自己逼急了。我也努力想一想,能干点什么坏事。干坏事还得动脑子,真有意思。”
回去躺着想了一会,到睡着也没想出来,满脑子都是冰箱里的梦龙,还是五公里外的夜市一条街。这要是跑过去吃点东西,再跑回来,来回十公里,刚好消耗掉吃的东西,好坏的。
柴深想出来几个更坏的,去酒吧门口捡尸。咱们也不干什么,捡走之后悄悄偷她/他钱包里的钱,去酒店开房,在他/她脸上写字画乌龟,如果醉的很死我们还可以在旁边亲热一会,多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