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摩抛了个飞吻，扯了扯身上的工字背心。

去拍卖会时，杜尔迦顺便约了那个最有钱的追求者一起去，是一个长发飘飘长得一般的中年男性，看起来有点不善言辞，实际上也是。

柴深心说我特么可能是个导游！没赶上看预展，这个小型拍卖会比大型的简单拮据不少，东西不少，看起来布展的预算只有十几万欧元的样子。跟着的这俩人都一言不发，就听她在拍卖会开始，拿着拍卖图录，从瓷器上的人物历史一直说到宗教含义，从年代趣事说到不同的制作工艺，从木乃伊棕真用木乃伊做，到陈年松节油的气味令人沉醉。

今天拍卖的这个青花瓷虽然不是苏麻离青，但回青也不错，有年代特色，你从颜色上就能看出来二者不同。

杜尔迦和追求者在她手机上看了半天，达成共识：“这是一个颜色！”

杜尔迦：“波斯冷兵器挺好的。”

追求者：“哦，我喜欢伊朗烤肉，那个，我有几把波斯弯刀。你会刀舞么？”

杜尔迦：“不会。”

再次冷场。

柴深放弃活跃气氛，拿着图录研究，和她的追求者探讨了一下自己要买的东西，希望对方不要抢。又给个建议：“你俩下次约会可以去做瑜伽，都能专心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