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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摩抱着花开门进屋,一点都不紧张,心态巨佳:“我回来了。”

柴深穿了一件深v长袖连衣裙,坐在客厅沙发上迎候她,抬起头笑了笑:“你还给我买了花。”

铁虎摇着尾巴跑过去,绕着她转了两圈。

张摩走上前,把花递给她:“我觉得该我送一次了。”

她的余光扫过沙发背后被艺术品铺满的墙面,突然发现这里变化巨大。

二楼的高度挂了一幅新的油画,大而醒目,比其他重新挂回去的画都大。

画面半明半暗,一个穿着雅典式米黄色薄纱长裙的美女隐匿在画面一侧,色调微微有些幽暗,似乎刚刚走出树林,手里捧着一把火红的罂粟花。另一侧则一片光明,一个穿着罗马军装——上半身只穿着金属胸甲+宽阔的金属腰带+火红的战裙的女战士站在雪白的大理石高台上,矫健善战英姿勃发,正步下台阶,伸手去邀约捧花女子。

厚重的画面上一明一暗,对比鲜明。

是侵略还是拯救,有些含混不清。画中人的眼睛格外有神。

二人的容貌虽然稍作修饰,也能清晰的看出,是以谁为原型的画作。爱意鲜明。

张摩驻足观赏了许久,轻声问:“这是你画的,还是你定制的?”

铁虎回去躺在自己的狗窝上,也仰头看,今天这顿折腾,又全都挂回去,弄得它有点迷茫。核桃油和松节油、薰衣草油的味道让狗子有一点点不舒服。

不行,得换个地方睡觉。

柴深欣赏她呆住的表情,心说我呆了那么久,终于把她震撼住了,呆呆的果然很可爱:“是我画的,连续画了两个多月,后来又陆续做了些修改。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