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烈的性吸引力,像是湿漉漉的人去接触电源,格外危险。
更何况自己还有一点点,对于失去自由与轻微虐待的渴望,如果张摩真的强烈约束或是使用一点点暴力……柴深毫不怀疑自己会把项圈和手铐双手奉上,并从此言听计从。现在张摩强行把自己拖出去吹冷风,我都不生气,这要是换一个人干,哪怕是我妈,我都得气的嗷嗷叫。
这才是令她紧张的原因。
不论是爱情还是性的俘虏,总归都会失去自己。
而张摩好像在一开始就有一个计划,现在已经成功了一大半。这怪可怕的。
张摩在休息的间歇,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媚眼横波,一副想入非非的样子,叹了口气。在小深眼里我还真性感啊,自己感觉累的呆乎乎。
柴深一边看心理学的公开课,一边思考,或许张摩只是喜欢控制住节奏?
晚饭后躺在一起闲聊:“你也算是严以律己宽以待人。”
“是啊,我每天高强度训练五六个小时,要是拿十分之一来训练你,你现在在医院了。”张摩捏捏她的后脖子,把她捏的喵喵叫。
“我现在都忘了兴致勃勃的去训练是什么感觉。”
“你太累了。累的时候就觉得训练挺无聊,不累的时候才快乐。”张摩:“心情不好就休息,累了也休息,是真的不是找借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