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深就躺在沙发旁边的摇椅上,举着手机录像,晃晃悠悠的看着她从自己眼前滑下去。
倆教练先把跟过来看热闹的陪练按倒在滑梯上还推了一把,然后被蔡老板轻轻的踹进去一个。
张摩已经跑回去,在老板后面兴奋的搓手:“我能把你推下去吗?”
“不行。”最胖的老板稳稳当当的钻进足够安全的边框里,呼啸而下。
谁不喜欢大滑梯呢。张摩滑了三次之后,太累了,本来训练就挺累的,今天的精力是相对来说没累的动弹不了,绕回来倒在沙发里:“以后我睡完午觉就可以滑滑梯下楼,这倒是对膝盖很好。”
柴深轻声说:“可惜我的床和熊还没到,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我们的熊。”
张摩:“不着急。说起宠物,最近你喂蛇了吗?”
“没有啊。你喂了吗?”
“我也没有。”
赶紧在手机上设备忘录,让蛇再饿一晚上,明早上就喂。
蔡哥第六次滑下去,躺在滑梯上望天,缓缓起身:“我都想在拳馆里装一个了,又怕有人摔伤了讹我。”而且太不严肃,不酷。
同样累了一整天的教练都坐着在喝冰可乐,歇了一会才上楼去看她的收藏室。
楼梯上到二楼,是封闭式的走廊,窗子也被窗帘遮住了。
门上又是指纹锁,推门进去,是一个极大的书房,除了两面墙的窗子之外,其他的墙壁几乎都被书架和挂画覆盖住了。包括窗边和窗子上下,也都被书架或挂画包围。
现在书架上还没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