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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么,俩人就是窝在旁边玩手机。

最近几天见到蔡老板的人,觉得他派头更大了,张摩亲自搀着他上下车,上楼下楼都扶着,要不是练的手抖,连斟茶倒水都差点干了。

晚上,张摩认认真真的坐在三楼客厅,舔着真·冰棍,看设计进程。

冰激凌当然不能吃,拿雪糕模具冻个冰块舔一舔拉倒。

柴深换了一套魏晋汉服风的情趣内衣,这套衣服是真丝乔其纱的面料,厚度和真丝丝巾类似,里外一共穿了三层,里面一层是大红色,外面两层纯白,身材曲线可一点没耽搁,暴露无遗。从卧室里款款走出来:“好看吗?”

张摩把冰柜扔水杯里,扶着扶手站起来,浑身脱力也努力把她塞进屋里:“穿成这样别出屋啊。”要是有人上来找我怎么办?

柴深一副慵懒撩人的样子,实则外松内紧,收腹挺胸斜依在沙发里,旁边就是一盏台灯,故意说正经事:“我觉得,咱俩还是一个卧室吧!然后二楼客厅还是书房,另一个卧室改成更衣室,现在的衣帽间改成浴室。我喜欢卫浴分离。从浴室出来就进衣帽间,浴袍一脱就可以换衣服啦。”

彻底分离成两个屋子。

张摩对此都无所谓,白纱朦胧的笼罩下,小深格外像个艺术品:“你舒服就行。”

“买张大床,两米乘三米的大床,不会影响睡眠。”往旁边一滚就算是分房睡了,你在那边开灯,我这边都没有光。

张摩有点累,又想抚摸她,吵完架之后还没有做过:“太大了,我在床上摸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