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结束。
在齿套后面流出来的口水似乎也是血红色的,杜尔迦盯着地面,嘴里喃喃的念叨着类似于诅咒的话。
赛后采访时倒是腼腆又羞涩。
更可怕了!
柴深:“幸好我吃了药。”
司机:“女士,你没事吧?”月牙五更这么上头吗?
“没事,在看恐怖小说。”
其他几场比赛基本上都是这样的,杜尔迦的狂热粉很多,在日本打的时候,台下坐了不少视觉系青年,在欧洲打的时候,台下有一些哥特萝莉、摇滚打扮的人,粉丝群的视觉效果宛如西游记。
回到家,去厨房看到了张摩送的礼物,现在的灯光不适合拍照。拿了一袋每日坚果,舀了一勺张摩有时候会喝的可可味蛋白粉,摇了半天摇匀,当晚餐吃,刷了杯子,上楼睡觉去。
心理医生刚起床,照常黑咖啡+晨跑。在跑步机上思考了很多:体育明星很容易出轨,出轨乱搞的比例非常高,精力旺盛,欲望也强烈,就连体育竞技的心理压力也可以转化为欲望。
名望、金钱,也有唾手可得甚至送上门的女色男色,那些求操粉的粉丝。如果对方是几年前爱答不理,现在突然开始变成舔狗的人,那就更有可能报复性出轨。
即便外表柔和,谈吐谦卑理性,但内心有强烈的征服欲。没有征服欲的人不会是一个好的运动员,或者说没有征服欲的人,不论做什么都不会成功。征服欲会仅限于一个方面吗?不,不会。谁不想征服一个过去拒绝过自己的人呢?
想到这里,拿补水喷雾往脸上脖子上喷了点,给柴深打去视频:“柴小姐,还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