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深:“她?她不是重一级吗?”
“她早就减重来打草量级了, 现在也在前十,你不知道?”
柴深:“太吓人了, 我没关注。世界杯快开始了。”
“现在还在谈先接受谁的挑战,反正都得打。”张摩慢悠悠的喝完水,放下杯子:“跑步去了~”
柴深回去躺在床上失眠,哼哼唧唧唱了个小调,《思凡》的风吹荷叶煞。“夜深沉,独自卧;起来时,独自坐,有谁人孤戚似我……凭她打我骂我,说我笑我,一心不愿成佛。”
本来想录下来发给张摩,调情,结果反反复复录了一个小时,始终不满意,气的扔下手机睡觉。
又过了两天,画已经渐渐接近收尾时候,只差作为灵魂的高光还没上。为此新开了一瓶白颜料,却迟迟没有落笔。
因为英国脱欧的事又开始闹起来了。
柴深对此的看法就是在闹幺蛾子,呵呵。
拿着笔记本和笔,被海量的官方新闻和小道新闻轰炸了一顿,又查脱不脱的两党之中更换的议员的背景资料,一看就是一整天。
到晚上看到订阅的‘张摩’主题有新视频,大概又是前几天那种质量还不错的剪辑,点开一看,是采访。
除了纯粹的体育杂志之外,别的不管什么频道的新闻,都对她的私生活特别感兴趣。
主持人:“那么你能形容一下你的爱人吗?很多人都对此非常好奇,希望他是个和你志同道合,能在背后支持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