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摩被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睡梦中还以为有老鼠,坐起来一看,是老婆蹲在柜子前面翻东西,首先排除她饿了:“怎么了?”
“胃有点不舒服。”
“哎呀。”张摩滚到床的另一侧,下地跑过去给她倒水,就在柴深回头的功夫就冲到她身后,摸了摸她的后背:“不是胃炎吧?”
“不至于那么严重。在一起吃饭很开心,不知不觉就吃多了。我吃饭一直都没有量。也可能是酒喝多了,不适应。明早上只喝牛奶不吃东西,缓一缓就好了。我吃点健胃消食片。”
“疼吗?”
“不疼。”
“想吐吗?”
“那还没有,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点撑得慌。”柴深吞了药,揉着头:“明早上要没精神了。”
张摩端详她的神色,觉得可信:“我明早上不叫你起床,多睡一会。明天在家呆着看书,好不好?在书房和沙发上呆一整天。”
“你不会觉得无聊吗?”
“读书,打坐,刷抖音,很舒服的。老师父常常叫我练练毛笔字,以前没时间,明天试试。”
柴深微微笑了笑:“我这里有字帖,还有檀宣徽墨端砚,狼毫兔毫都有,我还收过一个清朝的白银笔山呢。”
张摩搂着她坐在床边上:“你会吗?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