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一个和她指甲同色系的雾霾蓝,还要有相配的茶几和靠枕。
选家具时还聊了很多。她们都见识过这个世界,走过很多地方,知道很多种不一样的生存方式,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张摩依然很真诚,也很温和。柴深则优雅,回避且烦躁,她自知不如女友的心胸雅量,但张摩不介意她拿自己的胳膊当棒棒糖舔。
两人把自己的人生规划的很好,也都做到了。
柴深:“我没都做到。我本该出现在八角笼里,站在你对面。初三那年我还在考虑,到底是摔跤还是散打更适合我。我都在学。考试到九十五分才允许去上课外班,烦死了。当时吃得苦现在都白费了。”
张摩捏了捏她的小胳膊,嘿嘿的乐:“你要知道,糖分耗干会影响思维,超高强度,专业级别的运动,很难和搞经济这种费脑子的事并存。我可不喜欢傻乎乎的小妞。”
“哼。”
“你不可能同时做好两件事。一辈子,唔,如果这二十年时间,只能做好一件事。事业,爱好,家庭,只能选一个。你会怎么选?”
柴深沉默良久:“事业,我只能选事业。有事业才有一切。你希望我跟着你么?”
有些运动员的太太,随时跟在丈夫身边,照顾他的起居,尽力抚慰他,有些则忙自己的事业。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摩筹措了一下用词:“你没得选。把爱好当做事业,很痛苦的,你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