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默默的开车,看着手腕上这块表,越看越好看:“电子表。这是什么牌子的?我也买一个。”她不玩表,水太深,几万算入门,几十万就还行,高端的上百万(rb),玩不起玩不起。
“别人送的。”
“谁送的?”
“我教练。我输过一场,唯一的一场,也是第一场。”
“哦,他送你手表安慰你?”是情敌吗?
“没有啊,失败了干嘛送东西,送训练计划。后面连赢三场,每一场都保持水准,控制在三回合内击倒对手。我的表丢了,他正好买了两块新的,打算选喜欢的颜色留下。干脆送我一块。”张摩说完之后不好意思笑了笑:“这些琐碎的事很无聊吧?”
“你的事情我都爱听。”
观众席窃窃私语了一会,看人渐多,柴深掏出口罩和眼镜戴上。经验之谈,有一次她看拳赛时,有不知名的液体溅在嘴唇上,感觉很恶心,回去胃疼了半天,应该是心理作用导致的。
灯光和音乐开始起,又高又壮快要撑破西装的肌肉男主持人蹦到擂台上,擂台就是舞台,嘚嘚嘚说了一大堆:“……今天到场观战的还有ufo草量级世界冠军,张!摩!”
镜头给过去,张摩淡定的给自己鼓掌。
柴深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一下,假装搂头发挡住脸。
她就这十秒钟的镜头,镜头移开,继续握住柴深的手,十指相扣,让她没法收回手。
“为什么躲我?你不喜欢镜头?”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