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然莫名其妙多了个拖油瓶,但也挺好。
柳玑直接把明溪带到了自己的别墅。
看着面前明显重新修过的别墅大门,还有那有些熟悉的弯曲铁栏杆,明溪忍不住问道:“前辈,你家里是被小乔洗劫过了吗?!”
不然她想象不到还会有谁可以轻轻松松地把这么粗的铁栏杆给掰弯。
柳玑很高贵冷艳地瞥了一眼自家残破得修修补补还有裂缝的大门,冷笑一声,“除了你家的那个小乔,不然还会有谁敢上门惹我?这笔账,就算到你头上好了。”
忽然又背上欠债的明溪:“……不是,前辈为什么要算到我头上啊。”
“那只姓乔的狼女不是你的人吗?你们两个还要分这么清楚?”柳玑直接抱着怀里的绿植到了二楼,将花眠熟练地放回到阳台的花架子上。
身后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明溪也跟了上来。
“当然要分清楚啊,她是她,我是我!”这还是乔老板教自己的,明溪表示不背这个黑锅。“前辈还是直接去找小乔要钱好了。”
柳玑转过来,摸了摸明溪的双马尾,“也好,反正现在你就在我手上,不怕姓乔的赖账。”
明溪无语地看着面前笑得一脸狡诈的前辈,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小溪,你就说,你配不配合?”柳玑那张美艳的脸忽然凑近,盯着明溪乌溜溜的眼睛,很严肃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