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貌似被小溪抛弃了。
明溪走得干净利落,一句道别都没有给自己。
黄金蟒忽然吃痛, 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乔凉竹感觉到手腕处传来滑溜溜的触感, 这才回过神来, 她重新镇定情绪,将动作放缓。
其实还是有值得安心的事情的。
明溪把她的木雕小人带走了。
纪念也好,顺手也好,至少是被她带走了。
这也就意味着,她有正当光明的理由去找她了。
轻轻的一声嗑响,柳玑喂完花眠,将她重新放回了花架子上。
破裂的阳台上,夏日的阳光灿烂雪亮,照在柳玑明艳的侧脸,她的情绪也平稳了下来。
木已成舟,她再愤怒也无济于事。
“我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你跟小溪之间是不可能的。现在你恢复了狼人一族的身份,那就更加不可能了。”柳玑心平气和地说道,“不是我在阻拦你,而是,事实如此。”
乔凉竹不置可否,“前辈您误会了,我来只是为了治疗花眠,没有其它意思。”
“……”柳玑才不信她的鬼话,红唇微启,“那你可以走了。”
既然从柳玑这里打探不到什么消息,乔凉竹就真的转身,干净利落地走了。
别墅区的林荫大道浓密茂盛,女人的背影修长摇曳,她走得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不过区区几分钟。
柳玑收回视线,这才忍不住嘀咕,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冰凉有力的指头捏住自己的肩颈,左转右转,又滑到纤细的腕骨,两指圈住,用力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