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玑忍不住感慨,“你好像很讨厌自己这个女儿啊。”
“都已经说了,她不是我的女儿!”温莱握紧手中的法杖,“你不要再想激怒我。”
柳玑示意她稍安勿躁,摆出和事老的姿态,侧头看向乔凉竹,“那你说说看,温莱是你的母亲吗?”
乔凉竹无所谓地回答道:“她说不是,那就不是咯。”她说完,顿了一下,又忍不住提醒柳玑,“前辈,她开始动手了。”
柳玑把头转回去,温莱已经画好一个复杂的符文,力量磅礴涌动,正气势汹汹地朝着乔凉竹飞转过来。
“要是前辈不帮忙,我会死的。”乔凉竹又淡定地提醒柳玑。
柳玑五指屈起,嘴上却说道:“打死了也没事,反正你快死了。”
“……”
两股开天辟地般的巨大力量在空中相遇,交缠,然后轰然击碎。
温莱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不受控制地逆流,青蓝色血脉鼓胀肿起,她从袖中摸出一瓶药水,径直倒入嘴里,这才勉强压抑住躁动的血液。
“看来你是执意要插手管闲事了。”温莱平复好气息,盯着面前依旧安然无恙的柳玑,冰蓝色的眼眸晦暗无比。
柳玑慢条斯理地摇摇头,“我也不想管啊,没办法,谁让我收了她一瓶药水。”
乔凉竹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抬头看向这位血族前辈的背影,花眠似乎没有说错,前辈浑身上下就嘴最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