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的表白,没有让柳玑有任何感触,她只是皱起眉,很果断地否决,“别考虑了,你们俩没可能。”
意识到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阿乌的脑袋压得更低,貌似非常认真专心地开着自己的车。
其实耳朵已经竖得比谁都高了。
但乔凉竹没有再说话了,或许她想问,但也知道即便开口询问原因,柳玑不会告诉自己的。
所以,不如藏在心里,等拿回自己的东西之后,再亲自去慢慢调查。
柳玑也没有心情闲聊这些了。她稍稍坐直身子,指尖捻拢,之前在温兰身上留下的定位标记开始有了感应。
“阿乌,停车,我们走进去。”
车停稳,乌鸦山就在面前。
一枚枚亮闪闪的小碎钻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银制托盘上。
花歇平躺在竹榻上,睁着眼睛,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暗黑系的妆容洗褪得干干净净,露出她原本清秀漂亮的眉眼。
“很快,很快就好了。”白裙女孩俯身过来,几乎是贴着她秀气的耳朵,将自己的声音渡给她,手指尖捏着一把银色镊子,从花歇唇边将最后一枚血淋淋的唇钉取下。
至此,花歇脸上所有的碎钻都取干净了,只留下染血的孔状,还有来不及缝合的线条,斑驳的血迹印在她眼神空洞的苍白脸庞上,透着非人类的诡异感。
温兰却变得异常的迷恋,不断地贴近她,微凉的指尖从花歇精致的眉眼一路流连而下,口里赞叹道:“真是完美的皮囊,不,还可以更完美,阿歇,交给我,我会让你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