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成为只效忠一个人的血仆,不如……
花眠暗暗地深吸一口气,她身上携带着一支乔凉竹给她准备的针管,里面有她需要的药水……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柳玑变得火红的眼眸忽然一眯,转瞬之间恢复成黑色的状态。
她起身,“你跟我来。”
强大的压迫力逐渐消弭,花眠得了自由呼吸的空间,心骤然一松,连忙松开手指,跟上去。
“发生了什么?”
柳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将束缚的力量默默加重,花眠识趣地不再开口询问。
金色面具近在咫尺。
白裙女孩柔弱地坐在轮椅上,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摸面前沉默隐忍的雕塑。
“你最好别碰她。狼人一族的力量,可不是你们女巫能够抵抗的。”花歇推着轮椅,站在旁边不耐烦地嚼着口香糖,语气恶劣粗暴地劝阻道。
温兰不太甘心地收回自己的手,她眼角余光一瞥,那条从她们进来就开始嘶嘶嘶发出恐吓声的大蟒蛇正不远不近地跟着。
蟒蛇显然很纠结,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扑上来咬人。
花歇又开始催促,“快走吧,我们进来看也看过了,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阿歇,你不想救自己的姐姐了吗?”温兰低低咳嗽一声,声音柔软,说的话却并不怎么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