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玑没有看镜子,而是低头看向面前女人的脖颈。
一夜过去,那指印的颜色好像变得更加紫黑了。
“你没有处理?”
“嗯?”花眠下意识地疑问。
下一秒,冰冷的触感从脖颈处传来,还有刺痛感,花眠咬住内唇,没有吭声。
柳玑故意加重了指尖的力度,直到将指印几乎要按入凹陷,“我看你一点都不痛。”
前面的花眠已经冷汗淋漓,疼得几乎能闻到唇齿间的铁锈味。
“您高兴就好……”
眉眼清丽的女郎以手抵着落地镜,声音几乎是压抑着逸出来。
柳玑一抬眸,就看到了镜子里映照出来的状况。
她很像一个恶女,正在欺负一朵淋在风雨里的花。
柳玑慢慢地松开手,貌似兴味索然地说道:“没意思。”
如果可以,她完全能一下子就把这只漂亮猎物的脖颈给掐断。
但又觉得这样没意思,就跟猫捉到老鼠,不会立刻下嘴吞食一样,要先好好地玩弄一番,有趣的不是进食的结果,而是过程。
“不过,你那个小混球妹妹似乎还没有认错的觉悟,这件事就变得有趣起来了。”柳玑懒洋洋地将旁边一只椅子拖过来。
铁制的座椅拖曳在厚重的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