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也就这种可能了。
“小乔,你这就幼稚了。”明溪双手环胸,很老成地下了评价。
但乔凉竹只是拿眼掠了她一下,什么话也没有反驳,然后悄悄地加了车速。
明溪感觉到恶心头晕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晕车的老毛病并没有好。
她双手撑着车窗边沿,逞能地没有吱声。
偏偏到小酒馆要经过市中心,这个晚上的点恰好是高峰期,车堵得厉害,乔凉竹车技再好,也只能夹在车流当中,走走停停。
车速慢下来了,但这一走一停的,比刚才还更折磨人。
明溪整个身子几乎都压靠在车门上,脑袋靠在车玻璃上,颇有几分生无可恋的样子。
刚才吃下去的点心全都在胃里开始翻滚。
乔凉竹注意到的时候,明溪撑着座椅的手都在上面压下印子了,指甲泛着白。
难怪没有力气跟自己斗嘴了。
乔凉竹在心里无奈地叹息,开口说道:“等回去,我先把你这晕车的毛病给治好。”
明溪微微睁大眼睛,有气无力,“你不就想让我晕车么。”
“我还没有坏到那种程度吧。”乔凉竹陷入自我怀疑的沉思中。
“那你刚才开那么快。”
乔凉竹见她一边说话,一边要吐的样子,随手递给她一枚瓷瓶,“含着,先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