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不太理解,她这么愉快地接受不是好事情吗?
乔凉竹抖了抖手里的合同纸张,“一天24小时必须全程待命,没问题?”
“完全没问题!”明溪只差拍胸口保证了。
“每个月的工资全部上交抵偿债务,也没问题?”乔凉竹盯着她,好像要在她坦然的表情里看到一丝丝阴谋和敷衍。
明溪一脸认真诚恳,“没问题啊,这不是应该的么。”
“……”乔凉竹没有继续念接下来堪称苛刻扒皮的条款,而是“夸了”明溪一句,“你真是个善良懂事明理的好孩子,你家里的长辈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闯生活的。”
善良懂事明理的好孩子!她是在夸自己吧?!从来没有被如此盛赞过的明溪揉了揉自己之前被玻璃撞得还有些疼的脸颊,努力按下总是要翘起的嘴角,一脸矜持地斟酌用词,“可能我比较能干吧,家里人也放心。乔老板,你这么夸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嘿嘿……”
乔凉竹动了动坐姿,语气有些僵硬,“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没有在夸你。”
旁边的花眠已经差点笑抽过去,乔老板你也有今天啊。
没有得到一丁点成就感的乔老板望着拖曳铁钩离去准备干活的少女,幽幽地说道:“你说,我们看不出她是什么物种,是不是因为她是个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