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最近太忙,我忘了,所以才一直没来医院。”
戚恪摇摇头,“没事,我知道公司的事情很多,所以明天有空吗?”
乔凛虚没办法立即答复她,而是从旁边拿过平板,在上面翻看起自己明天的行程。
她低着头,平板屏幕上的光映照在她脸上,戚恪的视线也落在她脸上,仿佛永远都看不够似的。
没一会儿乔凛虚有了答案,“明天上午有两个会要开,下午可以去医院。”
“好,我等你。”
……
第二天下午,戚恪安安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看向窗户外面,膝盖上放着一个十分简约的礼品盒,上面什么标志也没有,看起来十分低调质朴。
乔凛虚昨天和她约好了今天下午见面,可距离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戚恪也就这么在轮椅上枯坐了两个小时。
不过她却完全没有感到烦躁,反而时间越久,心里越发的平静。
在这一刻,她和乔凛虚的地位出现了对调,现在的她变成了曾经的乔凛虚,她逐渐开始变得擅长等待,
终于在又等待了半小时后,戚恪听见了病房外传来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和记忆中的一样。
她仔细留意着对方的脚步声,在病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她也刚好操纵着轮椅转过身。
夕阳尽数倾洒在戚恪的后背和头顶,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