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戚恪笑了笑,“只有这样她们才能确定我是真的没什么事了。”
乔凛虚想了想也是,于是只是点点头,没再说话。倒是钱泽一对戚恪竖起大拇指,评论道:“绝美友情!”
戚恪:“……”
钱泽一后面又和戚恪聊了聊公司发生的事,然后才起身告辞,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当然要学会把时间给老板留出来,特别是两位老板见面时间本就不多的情况下。
于是在钱泽一也离开后,病房里顿时就只剩下了戚恪和乔凛虚两人。
“嘘嘘,你下午不用去公司了吗?”戚恪眨眨眼,有些期待乔凛虚的回答。
乔凛虚靠坐在沙发上,仰头将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闭目养神,听见戚恪的问话也是应道:“嗯。”多余的便再也没有多说。
戚恪有些心疼地看着疲倦的乔凛虚,突然有些后悔起自己当初在监护室里的劝说,如果不是她劝了乔凛虚几句,对方现在就不会这么累了。
于是,戚恪刚想开口安慰乔凛虚几句,便听见对方突兀地开口问道:“戚恪,燕宜湾那个项目你是铁了心的要搁置吗?”
戚恪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事,于是足足愣了好几秒,然后才咽了咽口水胆怯地问道:“嘘嘘……你、你——”
“我不介意。”乔凛虚直起身子直勾勾地看向戚恪,赶在她开口前打断了她的话,“我不介意,所以这个项目要重启吗?”
戚恪看着她,乔凛虚也同样注视着戚恪,一时间病房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