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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你当初到底怎么把人逼到去跳海的?就算那个叫方西的医生引诱了她,那她也不会毫无缘由地被诱导吧?她那么喜欢你,就算你当初找别人,她都能忍下来,你到底做了什么?”

戚恪确实从未将那晚在画室发生的一切告知过谁,就连戚尽都不知道。因为她怕被谁知道之后,再次在乔凛虚面前提起伤害到她。

可现在她已经没有这个顾虑了,她已经没有再出现在嘘嘘面前的机会了,所以死守这个原因也变得没有意义起来。

井仪不是多嘴的人,所以戚恪再次点燃了一根烟,将那晚发生在画室的事一字一句地告诉了井仪。

井仪的神情逐渐从好奇转变为复杂,最终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戚恪,愣了好半晌才问道:“所以呢?你是真的把她当成你妈的替身了?”

“没有。”戚恪摇摇头,“我家里属于我妈的照片在秦月娥进家门的那一天就全部被她销毁了,仅剩的一张还被戚尽摆放在了公司里,所以我对她的印象太少了,我当初选择学画画并且坚持下来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希望能亲自画一幅她的肖像,肖像可以在那张照片上看来,但肢体我却没有办法想象。能和我亲密接触的嘘嘘就成了我参考的对象。”

“于是,属于我妈的面容,出现在了嘘嘘的身体上。”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在看见那些画的时候,才会误会我把她当成了我妈的替身。”

“我没有恋母情结,也没有把人当替身的癖好,我和她的感情从八岁开始,没有谁能替代她,她也绝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替身。”

井仪重重地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儿啊……”

戚恪自嘲地笑了起来,“所以是我活该有今天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