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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夕阳向卧室内洒下橙红色的光晕,乔凛虚睁着眼看向白色的天花板,在那荒唐的画室里发生的一切重新在她脑海里浮现,莫大的痛苦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隐入鬓角。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她会成为这件荒唐事里的人?为什么戚恪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这个人会是她?

乔凛虚满腹疑问,可她没有办法向自己解释,她得不到答案。双手紧紧攥住被角,侧躺过身体蜷缩起腿脚,她将自己整个人都缩到了被子里,但她依旧寒冷,浑身像坠入了冰窖一般冷得她发抖。

爸爸、妈妈……我真的做错了……

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彻底将乔凛虚淹没。她快喘不过气了,她快活不下去了。

她想见她妈妈,她也想成为有妈妈庇护的孩子,而不是被当做别人妈妈的人台和傀儡。

她满腔的委屈没有办法发泄,于是她只能咬着被子在黑暗中默默流泪。好似一切回到了最初,她母亲刚刚离世,她被老爷子接回家时,她每晚都是这么熬过来的,直到在那场生日宴上被戚恪捡回了家。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成为什么都没有的孤儿,也不愿意再跟着戚恪回到戚家了。

泪水将枕头和被子一一浸湿,她现在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她想见她妈妈,她想像孩童一般将自己的委屈诉说给母亲听,她坚持不下去了……

乔凛虚掀开了被子,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光着脚踉跄着拉开了卧室的门。

走廊外十分安静,一个人也没有,但乔凛虚静静地站了两秒,她还是听见了隔壁传来的说话声,有谁在说话她已经不在意了,她光着脚安静地下楼、拿车钥匙、跨进电梯来到了车库。

别墅外的保镖已经全部撤离,所以乔凛虚开着车十分顺利地闯出了别墅。当端着药回到卧室的护士看见空荡荡的床铺时,别墅里又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