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恪很羡慕,所以就回家找了照顾她起居的保姆阿姨给她编,可保姆并不会这些花里胡哨的编法。
后来乔凛虚知道了这件事,便顶替了保姆阿姨给戚恪梳头发的工作,每天早上会比戚恪早起一段时间,收拾好自己之后便去戚恪的房间帮她编头发。
那时候的乔凛虚还是个小豆丁,编头发时都还需要踩在小凳子上才能编完戚恪头顶上的头发。
那个时候,就是戚恪第一次在同年龄的乔凛虚身上,体会到那种属于母亲的关爱。
如今乔凛虚再一次站在了她的身后,手法娴熟地将她散乱在背后的长发梳理到手中,然后打着卷盘在头上。
站在她身后的那道身影,再一次和她记忆中那些照片上的人影重合了。
不,不一样!
乔凛虚不知道戚恪的想法,将头发全给人盘好后她便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好了。”
可就在这时,戚恪却直接扭过身子,一把伸手抓住了乔凛虚的手腕,一用力便将人拽到了自己怀里。
“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乔凛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下一秒,她只感受到了自己头顶传来一股拉拽感,然后她盘在脑后的头发便全散开了,而她那根发圈正挂在戚恪手里。
汤池中间的竹帘子并不隔音,所以古一瑾他们那边很容易听见这边的动静,“怎么了?摔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