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愿意将名字和乔凛虚写在同一个姻缘牌上。
她想,于是便那么做了。
没有原因、没有理由。
可她不能这样回答乔凛虚的问题,于是,她选择用不好意思和羞赧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戚恪微微睁大了双眼,热意从心底蔓延,耳根、脸颊顿时红成一片,她像是察觉到了自己脸上的变化,迅速转过身,嘴硬地说道:“我乐意!”
说完便迫不及待地走下了台阶,直奔她们的车而去。
可就在她转过身去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唯有那一抹潮红能证明她方才的“失态”。
乔凛虚站在台阶上没有错过戚恪脸上的羞赧和耳根处的那一抹红。
啊——戚恪是害羞了吗?
这个念头一起,乔凛虚心里顿时像被灌了一瓶蜜一般甜了起来。害羞意味着对方或许和她有同样的感。
这是乔凛虚第一次见戚恪出现这样的神态,戚恪没有对她的问题给出答案,但她想,那种羞赧的神态应该也是只能对自己喜欢的人才能展现的吧。
于是,只得到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的乔凛虚没有高兴但也没有太过失落。她了解戚恪的性格,t在她嘴里想要听到表白简直是难如登天。
乔凛虚背着手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的晚霞缓缓呼出一口气,没关系,来日方长。
……
两人回到山庄的时候晚霞从天边隐去,两人熟门熟路地走进山庄,守在门口的侍应生看见两人的身影立马迎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