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恪笑了笑,然后转身去了外间。
这家酒店的隔音做的很不错,乔凛虚愣是竖起耳朵了都没听见戚恪在跟谁打电话。
或许是在和白月解释……
乔凛虚默默想到,心情又复杂了一分。
不过好在戚恪很快便打完了电话,回到了卧室里。
戚恪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顺手关掉了床头灯,看着陷入黑暗的天花板,她说:“睡吧,我不会离开。”
戚恪大概是乔凛虚从小到大的安全感来源,听到戚恪这么说,乔凛虚便十分没出息地闭上了双眼酝酿睡意。
而戚恪则是惦记着自己拨出去的那通电话,一直熬到了第二天早上。
乔凛虚是被自己脚踝和手臂上的伤给痛醒的,她一睁眼便是卧室熟悉的天花板,习惯性地偏头看向左边,戚恪已经不在了,但她却听见了外面传来的一丁点声响。t
乔凛虚掀开被子下床,穿着拖鞋一瘸一拐地打开了卧室门。
戚恪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电视里播出的早间新闻。
乔凛虚英文还算可以,所以大致能看懂一些。